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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符纸在空中打了一个旋,然后才缓缓飘落在一边的小衫手中,修月抓住容唤的衣摆,使劲撑了一下,准备换个姿势。

    容唤反应快,立马握住修月的手,轻微用力,她便整个人都斜躺在了容唤的怀中,手指呈现不可描述的状态覆盖在某人的某处,修月脸色通红了一下,但是碍于因为小孩子小衫的在场,她没有立刻发飙,而是很淡定地将手指收回来,指着小衫开口道:“这个符纸,你有三天的时间,若果你能让它的纸面上出现东西即可。”

    出现东西,这还不简单?小衫疑惑地皱眉,她手指比划了两下,只要拿笔划两下就好了啊。

    看着小衫的动作,修月笑一笑不说话,若是真的那么简单,那么这个考题便没有意义了。

    “三天之后,若是没有出现,你就将这个符纸随身携带,若是出现了,便带着它来找我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小衫不明所以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和管事回去吧,珍惜和他 在一起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刚刚管事进来的时候修月就发现了,眉心发黑,眼神涣散,身体灵火溃败,是将死之象啊。

    但是她不准备说出来,死亡兴许仓促会让人痛苦,但是预知的死亡,却能带来更多的痛苦。

    小衫似懂非懂地走出去,门外正站在焦急地管事,看到小衫出来,一把拉到自己的身边,然后透过门缝看向一边的修月,眼中闪过一点泪光,感激地点点头,这才缓缓带着小衫离开了。

    终于没有别人了,修月拼了命一样翻个身,躺在床上斜着眼道:“你怎么直到我要答应?”

    容唤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,站起身走到一边,说道:“她像你。”

    这个答案无懈可击,修月张张嘴,似乎她心中也是这么想的,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反驳容唤,只能干瞪着眼睛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容唤轻笑了一声,堪堪走到门口,手指刚刚放到门上,修月忽然紧张道:“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容唤侧头,用眼神看向她,目光之中闪现过片刻的温柔:“去问问是否做好了饭。”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有些太着急了,修月缩了缩脖子,扭头道:“速度,我有话和你讲。”

    也不理会一直在那里别扭的修月,容唤直接迈步走了出去,春柳正端着食盒从小厨中走出来,看到容唤,问道:“小姐谈完了吗?”

    容唤点点头,目光扫向食盒,问道:“药煎好了吗?”

    春柳点头。

    容唤却已经走上前来,直接从她手中将食盒拿到了自己手中,笑道:“那你下去吧,我去给她。”

    春柳看向空无一物的手中,无奈着应了一声,扭头重新回到小厨房。

    再一次进来,修月已经自己坐了起来,斜靠在床边,手上还拿着一张符纸拉扯着。

    见到容唤走进来,手里还端着食盒,她微微一笑,摸着肚子道:“你怎知我饿了?”

    容唤没有应声,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面,慢条斯理地将里面的食物拿出来,又一一摆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一份清爽的小菜,一碗香气四溢的红枣粥,还有一碗黑糊糊的药。

    这是食盒的第一层。

    修月充满期待地看向第二层,她似乎已经闻到了什么肉的香气。

    第二层是一份酱香牛肉,一份米饭,还有一份炒菜,香气四溢,油光发亮。但是很明显,这一份并不属于修月。

    容唤将小菜和粥单独端到床边,递给修月,说道: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虽然心中不爽,但是自己身体的状况自己最清楚,修月只好无奈地接过来。

    容唤没有去吃饭,反而坐在床边,认真地看着修月吃东西,看似随口问道:“小衫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修月停下动作,皱眉道:“她是特殊体质,这种体质很难遇到,她可以感知到阵法,并且可以毫无隔阂地穿越任何只要不高于她体质的阵法,这样的人天生带有灵气,是阴阳交融的体质,可以破坏或者镇压所有的符纸,但是这些能力只是来源于她本身的血脉。”修月停顿一下,抬头看向容唤,“若是有心人利用,那么她的一辈子,只能受人操纵了。”

    容唤却摇头道:“我说的是,为何她看不到。”

    修月心中一惊,她没想到,容唤观察竟然如此细致。

    “这种体质的人往往能够看到东西,但是她不一样,她很难看到,要花费时间精力,她能够闻到,这说明,她的眼睛,曾经受过伤。”

    说罢,修月仿佛重申一遍给自己一样,“对,不能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