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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托曼医生又说,“其实皮肤饥渴症不是什么严重疾病,也好控制,但那种高浓度的毒药已经融入景先生血液里,一时半会没法挥发掉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戒堵又必须在封闭空间,这就放大了他心里的不安感,比之前更渴望拥抱,得不到就会开始伤害自己。”

    姜沅想到男人手臂上被抠出来的血淋淋伤口,心里有些难受,“你能开药给他吃吗?”

    “景先生这是从小就有的病,用药也没用。”托曼医生顿了下说,“只能给他想要的,抚平他心里的不安感,这样也能降低他对毒品的注意力。”

    托曼医生没有提姜沅的名字,但她知道,景泽想要的是她。

    可她真不想回到景泽身边,天天被他黏着,被他限制社交跟自由,她假装听不懂托曼医生的话,也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沃格特也没问什么,让人送姜沅回去。

    回到家后,姜沅给姜父上次打来的号码回拨过去,她打第二次对面就接了。

    姜父急迫的问,“沅沅,你是不是借到钱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姜沅道,“爸爸,我给你买机票,你来我这吧。”

    姜父道,“我都没办签证,怎么去你那?”

    “我找人帮你办签证,很快的。”姜沅说,“你不是欠赌债被追杀吗,到我这来躲一段时间,等我借到钱再跟你一起回去,帮你把赌债还上。”

    姜沅不给姜父说话的机会,挂了电话给姜父发消息,让他准备办签证的材料。

    但姜父骂她不孝,不肯帮忙。

    看到父亲的消息,姜沅心里仅有的期待彻底破灭了,爸爸从没想过来接她,陪她一起吃团圆饭,他只想从她这要钱。

    要不是景泽提醒,她好不容易拿到的五千万就打水漂了。

    凌晨时,姜沅隐约听到门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