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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行。”警察扫了一眼全场,热闹的气氛,满眼喜庆的大红,无奈说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谁的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
    大婚人生能有几次。

    再说小偷这种事,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当然,只是伍丽珍女士口头上的‘小偷’。

    他们可没这样定论,要不是伍丽珍一直缠着队长,队长没办法交差,怕伍丽珍继续闹事影响派出所形象,所以,才让他们出面处理的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,你们怎么能这样呢。”

    警察的宽容惹得伍丽珍不满。

    伍丽珍还想闹事,被警察同志呵斥,“伍女士,咱们会在外面等人,婚礼一结束,我们就带人走。”

    不是征求她的同意,只是告知她一声罢了。

    伍丽珍也算识时务,台下的一片窃窃私语,已让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已经达到她预期的效果了。

    她就是要让薄菲知道,离开她权家,她不会有好日子过,哼!

    一出闹剧结束,主持人拿着话筒宣布婚礼正常举行。

    被伍丽珍这样一闹,婚礼气氛变得怪异,到底薄菲偷没偷权家的钱?这是一个未知数,大家都抱着观望看戏的态度。

    角落里的阮玉清与温玉湘当然看到了现场尴尬的一幕,俩人相视而笑,头凑到一块儿,开始窃窃私语:喂,没想到哇,薄菲居然偷人家权家的钱,这种媳妇拿来干嘛,换我早休了。

    “是哇!而且,你看她那肚子,都鼓起老高了,听人说,她与权家儿子才离婚几个月,说不定,真是婚内出鬼,现在年轻女人,真可怕,哪像我们那时那么老实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!我给你说,以后,你得小心你们家柳叶了。”

    “四姐,你不也是,你家顾念好像与薄菲关系也好得很,俗话说,人以类聚,物以群分,蛇鼠一窝,都是农村来的下贱娃子,穷人家的娃子,生长的环境太恶劣,偷是自然属性。”

    阮玉清撇了撇嘴,十分赞同温玉湘的观点。

    “你说,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,偏偏摊上了农村儿媳,别人家的儿媳,那么有本事不说,娘家还是大城市城的,什么事都能帮衬一把,能让孩子少不少事儿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当初就给我儿子说,农村的姑娘再漂亮也不能要,负担太重了,这不,咱们一大把年纪了,还得给他们拖下一代,还不知好歹,我家那儿媳,你瞧瞧,整天穿金戴银,好吃懒做,我说多了,她还找我儿子发脾气,可了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傲也要有傲的本钱吧!”阮玉清简直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“有屁的本钱,工作没有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重要的是,我家老头想一个孙子,她还硬是不给生,以前二胎政策没出来,政府不让生,我们也不说啥了,可是,现在,政府都提倡生了啊!可是人家硬是不干,还整日给我儿子闹,太闹心了,哎!”温玉湘像是特别烦家里的儿媳。

    俩婆婆以为婚礼闹糟糟的,没人能听得见,所以,越说越大声。

    恰巧就被柳叶的妹子柳如玉给全部听了去。

    柳如玉呢,又把听到的内容全部传给了柳叶,柳叶是她亲姐,她听到柳家婆婆这样说她姐姐,心里哪气得过。

    不让姐姐心里知道,柳如玉心里难受。

    顾念真替薄菲捏了一把冷汗,而台上的薄菲镇定如钟,与刘强淡定地站在一起,接受着众人的祝福。

    婚礼完了,薄菲来不及敬宾客的酒,换了一身大红衣衫,就跟随着门口的警察走了,顾念追至了门口,对着薄菲的背影喊,“薄菲,别怕,有我们在,胆子大些。”

    薄菲回头,向顾念与柳叶比了一个OK的手势。

    顾念手机响了,以为是江辰打来的,可惜不是,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顾念,开席了,你快进来啊,我给你给柳叶占了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听声音估计是白咏宁的。

    以前白咏宁的声音低沉迷人,却染了些稚气,毕竟那时才十七岁。

    十七岁的男孩,正是变声期。

    如今这声音褪却了稚气,多了一份稳重与成熟,就像他的外表,与以往比,更多了份性感撩人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白咏宁与她之间淡如清水的纯真感情,已是过去式。

    他结婚了,她也成家了,所以,早就成了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
    但是,俩人总不能长久不碰面,碰面了,她也应该大方淡然地挥手问好,做不成夫妻做朋友吧!顾念想得单纯。

    她与柳叶去时,白咏宁坐在椅子上,正把玩着手机,见她们来了,笑着打招呼,“嗨,柳叶,这儿。”

    他刻意招呼柳叶,坐到他身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顾念挨柳叶的旁边坐下,都是结了婚的人,这样的位置最好,免得被江辰看到她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江辰是个醋坛子,她早就领教了的。

    桌上除了她们三人,还有其他的几个人,顾念一个也不认识,应该是刘强的哥们儿,因为,从他们说话就能听出来,好像谈的都是与建筑工地有关系的话题。

    白咏宁没吃多少,就放下了碗,中途,他还给柳叶剥了个虾,又给顾念剥了个,给柳叶的那个,柳叶接受了,然而,给顾念的那个,顾念道了声‘谢谢’后,把虾放到了白碟子里。

    婚礼结束了,薄菲拉着儿叶离开,白咏宁一直跟在她们俩身后。

    “白咏宁,你的车呢?”

    “在隔壁酒店停车场,要不,你们在这儿等我下,我去开了来接你们。”

    白咏宁向她们挥着手上的车钥匙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顾念拧眉头。

    “去V餐厅喝荼啊!”

    柳叶刚说出口,白咏宁冲着她盈盈一笑,笑得极尽暖昧,然后,扭头去隔壁酒店停车场开车了。

    “柳叶,你还真会享受,你几时认识白咏宁的?”

    顾念根本想不起来,柳叶怎么会与白咏宁认识?

    记得柳叶并不是柏乡镇人。

    柳叶冲着她神秘一笑,“顾念,瞧你那记性,我虽不是柏乡镇人,可是,我也是兰阳县的,一个县城长大的人,你觉得,认识他很奇怪么?”

    说得也是道理,为什么顾念总感觉柳叶的语调,神态神秘兮兮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去吧,我不去了,我还要研究新接的案子,再说,薄菲现在还在警察局里,我可没闲心喝荼。”

    这话是在骂柳叶呢。

    好朋友生死未卜,一点不担心,就知道喝荼。

    “薄菲的事,她自己会搞定,无非就是给她与权睿泽买的股票有关,与小偷扯不上边儿,别听伍丽珍瞎嚷嚷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