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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花穴迅速收紧,粉红的嫩肉将他狠狠吸住。

    鸠团微张的口中叹出气来,她挺着腰,试图压抑住不断上涌的敏感。

    杜宇的手指朝里缓缓深入,左右旋转着,用指腹摩擦抚摸着里头。

    他检查得十分认真,一点点一寸寸都要抚摸确认,冷静的眉眼在鸠团眼中倒成了催情的工具。

    是不是她自己胡思乱想的缘故,才让杜宇微微抽出来的手指带出蜜液来。

    整根手指完全插入,他抬头看着鸠团动情的双眸,装作不知道,温温柔柔问到:疼么?

    不……不疼……不仅不疼,她被勾引出的空虚使得她死命夹住身体中不够粗的填充物。

    甬道中的嫩肉反复吮吸绞紧杜宇的手指。

    她最先泛红的是耳根,两颗圆圆的耳垂可以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这里毕竟不是家里,相比于快感而言,更多是羞耻感。她总是忍不住望向门口,过了午饭时间,公司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回到办公位,鸠团耳旁一直听见脚步声,还有众人聊天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试图将手指从花穴中推出去,适得其反将手指夹得更紧。

    我……我没事的……杜宇,你出去呀……她颤抖的声音落进杜宇耳朵里,听出了极度克制的情欲。

    真的没事吗?他试图转动手指,似乎有些艰难,只得用指甲轻轻刮蹭甬道深处的软肉,不想勾出了鸠团连连娇喘。

    她不停抽搐的小腹已将身体的诉求摆上台面。即便理智告诉她在这里不可以,但身体却十分渴望被杜宇填满。

    鸠团的忍耐快到极限了,她只好咬住自己的下唇,期望疼痛能让身体清醒一些。